管道突然剧烈震动,是电钻破拆的声音。
陆瑾瑜握紧玉佩钥匙,顺着荧光粉的痕迹往前爬,忽然看见前方的格栅后透出微光。
“三号仓库的门开了。”秦江的声音带着急色,“张涛他们进去了,毒蝎手里拿着个黑色箱子,像是装着炸药的起爆器。”
陆瑾瑜钻出通风口时,正撞见张涛举着枪对准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囚服,长发遮住了脸,右耳露出的那颗痣在手电筒光下像颗红豆。
“瑾瑄!”陆瑾瑜脱口而出,却被秦江一把按住。
“是替身。”他低声道,“
你看她的鞋子,瑾瑄对橡胶过敏,从来不穿这种解放鞋。”
果然,那“囚服女人”突然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枚手雷。
千钧一发之际,通风管道突然落下根绳索,李雪顺着绳索滑下来,一记“缠丝手”锁住了女人的喉咙。
“队长说你们会来。”李雪拽掉女人的假发,露出张陌生的脸,“她在仓库的保险柜里留了东西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张涛见状不妙,举枪就射。
秦江拽着陆瑾瑜躲到铁架后,枪声震得仓库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陆瑾瑜趁机冲向保险柜,指尖刚触到密码盘,就看见柜门上贴着张便利贴,是瑾瑄的字迹:
“姐,看保险柜的底座,有爸妈藏的账本。他们当年发现蝎子组织用慈善基金洗钱,才被灭口的。
我在通风管道里放了录音笔,是周维民和张涛的对话。”
保险柜打开的瞬间,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没有账本,只有个褪色的铁皮盒。
正是当年瑾瑄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。
陆瑾瑜打开盒子,里面除了爸妈的照片,还有盘老式磁带。
“这是车祸当天的行车记录仪录音。”
李雪踹开个守卫,喊道,“队长说必须用你家那台老录音机才能播放,其他设备会触发自毁程序!”
仓库外突然传来爆炸声,是毒蝎引爆了炸药。
秦江拽着陆瑾瑜往通风口跑时,陆瑾瑜听见磁带里传来父亲的声音:
“……这些账本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,瑾瑜以后当了官,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干净……
瑾瑄,爸爸对不起你,让你小小年纪就要担这些……”
接着是母亲的哭喊,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,最后是剧烈的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