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看到了!”
秦江指着那装满赃款的箱子,“这就是你们的好镇长李建设,藏在鸡圈下面的‘心血’!
咱们镇这几年为啥发展不起来?为啥河堤年年说修年年垮?为啥贫困户的补助老是迟迟不到位?答案,就在这儿!”
人群顿时又嗡嗡起来,有人大喊:“查得好!秦局长,这样的蛀虫就得狠狠收拾!
“对!把他揪出来!让他把吞下去的都吐出来!”
秦江抬手压了压:“大家放心!
对于这种侵蚀咱们集体利益、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腐败分子,我们绝不姑息!
“有一个,查一个,有一窝,端一窝!”
不管他藏的有多深,伪装得多好,属那井底的蛤蟆——我们也得把它捞上来见见太阳!”
“好!”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叫好声和掌声。
一个牵着牛的老汉激动地抹了把眼角:“盼星星盼月亮,总算盼到青天大老爷来给咱做主了!
这李大巴掌,以前在村里见他,总摆个官架子,说话属孔夫子放屁——文绉绉的,原来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!”
他旁边的年轻后生插嘴:“二大爷,你那词儿过时了!他现在是属脱了毛的凤凰——不如鸡!
落配的干部——不如咱老百姓实在!”
现场气氛热烈,既有对贪官的愤慨,也有沉冤得雪般的畅快,更多的是一种长期压抑后的释放。
乡村人情社会的特点此刻显露无疑,大家七嘴八舌,用最朴素的比喻和最辛辣的乡土语言,表达着自己的情绪。
趁着这股劲儿,秦江安排老陈带一部分人留守李家,进一步固定证据,并安抚王巧妹。
他自己则带着沈翊、阿强等人迅速返回指挥中心。
车上,阿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,啐了一口:“妈的,看着这帮喝百姓血肥起来的家伙就来气!属屎壳郎戴面具——臭不要脸!”
沈翊比较理性,分析道:“李建设在市里社会关系复杂,很可能有落脚点。
他小舅子的沙场在市郊也有办事处,会不会藏在那里?”
“管他藏在哪个老鼠洞里!”
秦江眼神冰冷,“现在证据确凿,他就是那瓮里的王八——跑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