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尸体。”
赵志刚叹了口气,“我和国富是多年合作伙伴,他现在遭遇不幸,我也很难过。
但你们不能因为我有嫌疑,就忽略其他可能性。
比如杨薇薇——她可是八千万保险金的唯一受益人。”
这时,审讯室的门开了,沈翊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
“赵先生,你刚才说昨晚十点到十二点半,你在外面兜风,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车在昨晚十点四十五分,出现在城西的‘蓝调’酒吧停车场。
沈翊把停车记录放在桌上,“从别墅到蓝调酒吧,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。
如果你十点从家出发,十点二十到别墅,停留十分钟,根本不可能在十点四十五分到达城西。”
赵志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还有,”沈翊继续,“你的手机基站信号显示,昨晚十点二十五分到十点四十分,你的手机一直在别墅区附近。
但十点四十分突然跳到城西——除非你会瞬移,否则只有一种解释:你的手机和车,昨晚分开了。”
阿强眼睛一亮:“老沈牛逼啊!赵志刚,你他妈把手机放车里,让车自动开到城西,制造不在场证明,自己留在别墅杀人——是不是这样?”
赵志刚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他仍然强作镇定:“这些都是推测……”
“那这个呢?”
沈翊又拿出一张照片,“这是技侦科刚刚从别墅书房暗格找到的微型摄像头拍下的画面。
虽然角度不好,但能清楚看到昨晚十点三十八分,一个身穿深色西装、戴金边眼镜的男人,用镇纸击打周国富的后脑。”
照片被放大投影到墙上。虽然画面模糊,但那副独特的金边眼镜,还有西装袖口那枚定制的袖扣——赵志刚今天还戴着同样的款式。
审讯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赵志刚盯着照片,脸色从白到青,最后变成死灰。
他缓缓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再抬起头时,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“周国富这个蠢货,把公司搞成那样,还想拉我垫背。
他说如果我不帮他把债务漏洞补上,就举报我杀妻骗保。”
“所以你干脆杀了他灭口?”小李问。
“不只是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