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”又抽出一份文件,“你写给周文斌的信,承诺‘照顾好’他在海外的女儿,以换取江滨路项目的‘顺利推进’。”
老陈点燃一支新烟:“周副市长这些年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是因为你送的那些茅台,而是因为你手里攥着他女儿的命。
可惜他不知道,他女儿早在2005年就被你埋在了伦敦郊外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王振江挣扎起来,“这些都是伪造的!周市长他——”
“周文斌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沈翊平静地打断,“他主动要求见你,说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指挥中心的门被推开,一名头发花白、西装革履的老人在两名纪委人员陪同下走了进来。
周文斌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直直盯在王振江脸上。
“我女儿呢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王振江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周文斌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,颤抖着举到王振江眼前。
那是周晓芸十岁时的全家福,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,手里抱着洋娃娃。
“她妈妈去年癌症去世,临终前一直喊着晓芸的名字。”
周文斌的眼眶通红,“我骗她说女儿在国外结婚了,忙,回不来。。。…
王振江,我只要一个答案:她还活着吗?”
漫长的沉默。
王振江别过头:“伦敦。。。北区。。。玫瑰庄园。。。地下酒窖第三块石板下面。。。”
周文斌踉跄一步,被纪委人员扶住。
他闭上眼睛,两行浊泪滚落:“为什么?项目我已经给你了。。。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你的秘密。”
秦江代王振江回答,“她发现父亲不只收受贿赂,还涉嫌2002年那起拆迁致死案。
她威胁要举报你,所以你让王振江‘处理’掉她。”
周文斌猛然睁眼:“你。。。你怎么知道?”
沈翊将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:“张建国生前留下的日记。
详细记录了2002年拆迁队暴力执法致人死亡后。
是如何通过你这位时任城建局长摆平的。
他原本想用这份日记举报你,却被王振江抢先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