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影从不同方向扑向那座废弃渔屋。
阿强冲在最前面,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保险。沈翊从右侧包抄,小张小李堵住后路。
“警察!不许动!”
阿强的吼声在废墟间回荡。
嫌疑人下意识往后退,但那个蒙面人反而往前站了一步,挡在他前面。
月光下,那张脸彻底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——
金丝眼镜,斯文的五官,还有那双在解剖台上从来不会抖的手。
刘娜。
局里法医室的刘娜。
“刘……刘娜姐?”小张的声音都变了调,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,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小李更夸张,直接愣在原地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:“卧槽!真是相亲来了?”
刘娜没理他们。她看着阿强,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抓现行的内鬼。
“强哥。”她开口,声音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调子,“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?”
阿强枪口指着她,额头上的青筋直跳,“刘娜,你给我解释解释,大晚上的,蒙着面,在这儿跟嫌疑人接头,是在搞什么?
法医室新开的夜间外勤业务?”刘娜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在查案。”
“查案?”
阿强差点被气笑,“你一个法医,不待在解剖台前,跑这儿来查案,查什么!
查嫌疑人有没有蛀牙。”
嫌疑人趁他们说话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。
沈翊眼疾手快,一步跨过去,把人按在墙上:“老实点!”
刘娜看了一眼被控制的嫌疑人,又看向阿强。
“强哥,这个案子,我一直在跟。”
“你跟什么跟?”
阿强往前走了一步,“这是刑侦的案子,跟你法医有什么关系?你什么时候立案了?谁批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