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盯着他们,看看他们有没有把柄,到时候给他舅舅讨个公道。
她犹豫过。
她是警察。她知道这是违纪的。
可他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娜娜,我只有你了。”
她就点了头。
再后来,他要她帮忙的事越来越离谱。
弄一份失踪儿童的档案。调一下某次行动的路线。确认一下陆瑾瑄平时喜欢去哪儿。
她问过,你要这些干什么?
他说,你放心,我不会害人。我就是想知己知彼。
她信了。
她怎么能不信呢?她是那么爱他。
直到三个月前。
那天她休息,去市医院找他。
他办公室没人,她坐在他椅子上等,无意间拉开抽屉,看见一个病历本。
翻开。
第一页,是一个七岁男孩的照片,旁边写着:配型成功,待提取。
第二页,是一个五岁女孩的照片,旁边写着:已提取,存活。
第三页,是一个六岁男孩的照片。
她认识那个男孩。
那是她表弟。洋洋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。
只记得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,扶着墙吐了半天,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她去找他对质。
他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看着她,用那双她看了三年的眼睛,平静地说:“娜娜,你早就知道了,不是吗?”
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