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拍拍他肩膀。
“行了,别想了。越想越气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想?”
阿强猛地站起来,在屋里转圈,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“咱们被她耍了三年。
“三年!”
她每天跟咱们有说有笑的,心里头想的什么?
想的是怎么弄死秦局。
想的是怎么给咱们一网打尽。
想的是事成之后怎么全身而退。”
他停下来,看着屋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,低到近乎呢喃,“最可怕的是——我现在回想起来,竟然想不出她有一秒钟的破绽。
一秒钟都没有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没人说话。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是啊,一秒钟的破绽都没有。
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。
一起加班,一起吃饭,一起开玩笑。
她记得每个人的生日,知道每个人的喜好。
谁生病了她送药,谁加班了她递水,谁心情不好她陪着聊天。
她就像一束光,温暖地照在每个人身上。
可现在这束光,忽然变成了刀。
老陈把新点上的烟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像是他心里的怒气化成形。
“她这是在布局。”
他说,声音冷得像冰,“三年时间,她在咱们每个人心里都种了一颗种子。
种子发芽了,开花了,咱们以为那是友谊,是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