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台上摔下去,可是摔得结结实实,一下子身上到处磕伤了,哭得他是稀里哗啦,痛彻心扉。
正巧的是,茶壶柄也磕到了,这下插在眼睛里更深了。
这下其他大妈也开始吃惊起来,这是要瞎了一只眼的节奏啊。
“棒梗眼睛上那是什么玩意?”
“不知道啊?难道是眼睛里长出来的东西?”
茶壶柄上已经全是血,大妈们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是什么东西,这玩意现在看着像是从眼睛里长出来的,看着特别渗人。
“那怎么办?要不要送他去医院啊?”
刘大妈问道。
她不喜欢棒梗这个孩子,小偷小摸不说,还经常欺负院里的其他孩子,他也不怕院里的人说他,反正有奶奶贾张氏撑腰,他谁也不怕。
但毕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,出事了见死不救,她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“你敢送吗?你敢送,贾张氏能讹死你你信不信?”
孙大妈一针见血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贾张氏的为人,她们十几年的街坊邻居,早就一清二楚了,真要是她们把棒梗送去医院,结对讨不了好,贾张氏不仅不会感激他们,还会告她们,把棒梗受伤的事情推到她们头上,让她们赔钱。
按照贾张氏的逻辑,不是你们打的,为什么要送他去医院?
这就和不是你撞的,你为什么要扶有异曲同工之妙了。
所以刘大妈虽然有些同情棒梗,但也绝对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幸好这时候黄大同的妻子江雪回来了,她还是太年轻啊,没有经受社会的毒打,竟然同情起棒梗来了,让自己的儿子背起棒梗,就往外面穿堂走去,着急忙慌和孙大妈他们打了个招呼,实际上是请他们报复。
但是都被苏大妈她们拒绝了。
江雪只能带着自来到95号院门外,然后上了一辆三轮车,去了第六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