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锦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。
他开始搬出体制内的那套说辞,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“陆总。”
罗锦河的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我刚才提的那个条件。”
“百分之六十七的绝对控股权。”
“听起来,可能确实有点唐突了。”
他试图为自己的“狮子大开口”进行苍白的辩解。
“但是。”
“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在国企里办事的人的难处啊。”
罗锦河满脸的苦涩。
“我虽然是江城味的一把手。”
“但这毕竟是国企。”
“我上面还有集团董事会压着。”
“还有各种部门监管着。”
“许多项目,不是我一个人就能一手遮天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川的脸色。
“我要调动集团那么多的资金和资源去投资新项目。”
“我总得在会上。”
“拿出一份说得过去的控股权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这方案在董事会上根本就通不过啊。”
罗锦河极力展示着自己的无奈。
“陆总。”
“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。”
“这纯粹是体制内的规矩多。”
“逼得我没办法啊。”
陆川坐在主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