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。
“这种期待,本身就是一种脆弱的赌博。”
方致远愣了一下。
陆川双手交叉,自然地放在身前。
“这个世界的本质。”
“是交换。”
“关系的底色,是互惠。”
陆川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看法。
“罗锦河今天坐在这里,愿意低头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的话有多好听。”
“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恐惧,同时也看到了利益。”
陆川微微前倾了一下身体。
“人。”
“只会因为有价值,而受到尊重。”
“如果他今天回去,真的过河拆桥。”
“那只能说明,清鹿宴现在的价值,还不足以让他死心塌地。”
陆川笑了笑。
“真正能成事的。”
“永远只有那个足够强大的自己。”
“只要我们手里的东西是最好的。”
“就算没有罗锦河。”
“也会有李锦河、王锦河,排着队拿着资源来找我们合作。”
这番话。
透着一股完全不拘泥于一城一池得失的上位者格局。
方致远坐在对面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生。
听着这种纯粹、甚至有些冷酷的丛林法则。
方致远慢慢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