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被他干脆利落地扔在了天鹅绒托盘上。
随后。
陆川非常配合地张开双臂。
任由那名安保拿着仪器,在他身上从头到脚、极为严苛地扫了一遍。
滴滴的检测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。
仪器绿灯亮起。
没有发现任何录音设备和危险品。
整个过程中。
陆川的脸色始终平静得像是一碗白开水。
没有受到冒犯的抵触。
没有面对皇家阵仗的紧张。
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悦。
他太清楚了,越是站得高的人,越是惜命。
越是严格的防备,越是说明房间里面的人的地位有多高。
安保人员确认无误后。
收起仪器。
弯下腰,伸手握住厚重的金属门把手,用力向后拉开。
包厢门开了。
一股淡雅、却闻起来很贵的阿拉伯熏香味道。
顺着门缝飘了出来。
陆川跟在车厘子的身后走了进去。
包厢内部的面积大得惊人。
布置得极尽奢华,但并不庸俗,随处可见纯手工的波斯地毯和镶嵌着宝石的古董摆件。
而在正中央宽大的会客沙发区。
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考究到极致的骆驼国传统服饰,料子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串黑色的念珠。
听到脚步声。
男人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