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刘能耳边,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甩锅。
“梁飞那孙子把假酒升级了!”
“上半层是水,下半层是酒!”
“防伪防到自己人头上了!”
刘能被辣得嗓子冒烟,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捂着肚子,表情极度扭曲,冲着托尼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意思是这白酒没法喝了。
他得去外面安排点“红酒”换换口味。
说完,刘能跌跌撞撞地拉开包厢门,落荒而逃。
而在圆桌的对面。
梁飞正拿着筷子,美滋滋地啃着一只极品的糖心干鲍。
他看着托尼和刘能两个人。
一会儿眼泪狂飙,一会儿龇牙咧嘴。
梁飞满脑子的问号。
今天这俩人吃错药了?
喝水都能演得这么逼真?不拿奥斯卡都屈才了。
刘能前脚刚走。
坐在另一边的铁驭,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铁驭从小跟着家里老爷子应酬,酒量在京城二代里绝对排得上号。
他知道托尼和刘能喝的是梁飞的特制“凉白开”。
现在看托尼喝个水,还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便秘表情。
铁驭觉得托尼有点装逼装过头了。
他大步的了走过去。
端着满满一杯酒。
“陲哥。”
“刘能喝完了,该弟弟我敬你了!”
托尼连连摆手,后背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