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能用最合情合理、最无懈可击的大实话。
把秦淮的话头轻飘飘地给挡回来。
防守得如同铁桶一般。
不仅如此。
陆川甚至还在回答的间隙。
不动声色地抛出几个问题,试图反向套出秦淮的真实目的。
“不知道您对江城怎么看?”
“江城各方面都很不错。”
“那也是您指导的好啊。”
秦淮端着茶杯,一边笑着点头,一边在心里暗自心惊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阅人无数。
什么样狡猾的贪官污吏。
什么样的商界巨贾。
在他的套话技巧下,多少都会露出一点破绽或者情绪的波动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简直滑得像一条抓不住的泥鳅!
无论他怎么迂回包抄,怎么旁敲侧击地往江城的局势上引。
这小子应对得从容不迫,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吐露。
这年轻人,哪像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?
这分明就是个在权力场里浸泡了几十年的老妖怪!
秦淮渐渐发现。
想靠这种温水煮青蛙的“装熟”手段,从这小子嘴里套出有价值的东西。
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
看来不能把他当普通大学生了。
包间里的温度,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下来。
秦淮脸上的那种和蔼笑容。
就像是退潮的海水。
一点一点地,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白瓷茶盏。
脊背,慢慢地挺直了。
就在秦淮收起笑容的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