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干枯的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既然让人家副国级的干部帮忙挡风浪,就不能只靠一张嘴。
必须要给出足够的诚意。
“小秦啊。”
钱松茗的语气变得和缓起来,透着几分长辈的关切。
“我听说,你家里那个大孙子,最近这两年一直在奉天那边任职?”
秦淮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是的。”
“他还在基层打磨。”
钱老呵呵笑了一声。
“东北那边的冬天,太冷了。”
“年轻人多历练是好事,但也不能总待在苦寒的地方。”
钱松茗的声音里,抛出了一根柔软,却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橄榄枝。
“闽省这边的气候养人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合适,过阵子让他调到南方来锻炼锻炼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怎么走动了。”
“但帮着照看照看自家的晚辈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包间里。
秦淮死死地握着红色的听筒。
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。
闽省!
那是钱家经营了上百年的铁桶老巢!
如果自己的孙子能跨省调过去镀金。
有钱松茗这根定海神针亲自保驾护航。
那未来的仕途,绝对是一路青云直上,直通核心!
这是利益交换。
这是钱老用最顶级的政治资源,来换取他在江城对陆川的‘照顾’!
“钱叔。”
秦淮把称呼换成了亲近的家常叫法。
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,但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