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咱们这些晚辈。”
“总不好当没听见。”
这几句话一落地。
电话那头的王知之,连呼吸的节奏都猛地滞住了!
闽省茶山!
那位老人!
那可是钱松茗钱老!
也是自己的姥爷!
王知之的态度。
在这一瞬间,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转变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王知之的声音变得含蓄但明确。
“如果是那位老人的意思。”
“我这边。”
“会把分寸拿好。”
秦淮同样没有把话说透。
“分寸最重要。”
挂断电话。
秦淮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讯铃。
贴身大秘立刻推门走入。
“去办两件事。”
秦淮从旁边的便签本上撕下一页纸。
“第一。”
“以京城这边的名义,搞个什么高级研讨会或者学习班。”
“把鄂省资委的郑治,还有江城大学的校长陈松年。”
“明天就给我弄到京城来封闭学习。”
没有了郑治和陈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