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试图去拿手机,也没有再说什么场面话。
这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大佬。
慢慢地靠在椅背上。
闭上了眼睛。
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,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肺里的浊气。
再睁开眼时。
他眼底的那些锋芒和算计,已经全被压了下去。
“我认栽了。”
秦淮看着周卫国,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想干啥?”
秦淮的口音也被周卫国的东北国骂带跑偏了。
周卫国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。
“我想干啥?”
周卫国冷声反问。
东北腔伴随着压抑的怒火再次飙了出来。
“我倒是想问你想干啥。”
周卫国指着旁边的陆川。
“对我爸的孙子玩阴的?”
轰!
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!
直直地劈在秦淮的天灵盖上!
秦淮整个人猛地僵住!
他那双向来深不可测的瞳孔,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、震颤!
我爸的孙子?!
周卫国的爸?
那不就是躺在三零一医院特需病房里的那位周家老爷子?!
陆川是周家的孙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