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,坐在自己对面的,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。
而是一个拥有对等视角的棋手!
陆川没有停下。
他继续往下压迫。
“您让姚昭斯动手,不是因为您信他。”
“是因为您知道,艾华骞落马后,他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。”
“绝路上的人,不会拒绝您从京城递过去的这根绳子。”
“但他这种老狐狸又不敢全力出手。”
“所以,他一定会动用自己的心腹。”
“而这,正好就是您想要的。”
这段话说完。
陆川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秦淮。
抛出了最锋利、也是最要命的一刀。
“可惜啊。”
陆川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您这局确实布得精妙绝伦。”
“但成也昭斯,败也昭斯。”
陆川直视着这位能够一言定生死的大佬。
没有任何退缩。
“我不能保证,您明年一定能进步。”
陆川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但是我能保证。”
“您明年。”
“进不了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