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对话好像导火索,殿内瞬间炸了锅。
武将们不服。
文臣们附和李斯。
两拨人隔着中央的御道互相瞪眼。
“打下草场什么都有了!”
“打之前呢?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粮草从哪来?”
“纸上谈兵!匈奴年烧杀,等你修完渠人都死光了!”
“渠修不好,地浇不上,明年开春两千万人喝西北风?”
吵得不可开交。
嬴政就坐在御座上静静的看着他们。
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预料到了。
李斯今日出来也是他提前跟李斯说的。
殿内吵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。
突然。
砰的一声从上面传来,刚刚还在争吵的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。
嬴政拍案而起。
他站了起来,但没走下御阶,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。
“你们吵够了没有?”
但没人敢接。
嬴政的声音不大。
“大秦要无敌于天下,朕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想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。
“但大秦两千万张嘴,连饭都吃不饱的兵,拿了钢剑也是软脚虾。”
林风的膝盖弯了。
嬴政没给他跪下去的机会,目光已经移开了。
“匈奴该不该打?该。”
“什么时候打?粮仓满了再打。”
嬴政从袖中抽出那张昨夜整理的纸,扬了一下。
“即日起,少府所产钢坯,七成拨给郑国渠与春耕。”
“铸钢锸,打犁铧,让修渠的人有家伙使,让种地的人有好犁翻土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