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片被一削为二,断口平滑的直反光。
楚铮亲眼看见一个步卒连劈三刀,生铁、青铜、铜甲残片,全部应声而裂。
那个步卒收剑的时候把剑刃朝上举了一下。
刃口非常完整。
不仅没卷刃,更没有任何崩口。
楚铮的眼眶不知不觉已经湿透了。
鼓声再变。
步卒收剑归阵,骑兵从两翼重新杀出来。
这一次不仅不射弩,反而全都拔了剑。
一百骑在校场上拉开半月形的冲锋阵线,马速全开,钢剑斜举在身侧。
他们发疯般冲向了已经被劈的七零八落的木桩群。
马到桩前,剑从马背上凶悍的横扫而出。
木桩上残余的铁片铜片被直接一扫而空,连带着手臂粗的木桩本身也被斜劈了大半截。
骑兵掠过之后,木桩群只剩下一地碎木和破烂断铁。
步卒紧跟着从两侧合拢上来,与骑兵形成一个巨大的钳形包围圈。
两翼死命夹击,进退迅猛如风。
步卒的盾墙从正面狠狠压过去,骑兵从侧后方强行绞杀入场。
楚铮坐在辇车上,整个人往前倾着,他在很仔细的看着。
校场上的鼓声彻底停了。
五百人干脆利落的收兵归阵,站的笔直,钢剑稳稳归鞘。
看到‘表演’结束,楚铮深深吐出一口气,抬头望向身旁的嬴政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嬴政站在辇车旁边没说话。
“今日这副场面,在我认为的场面中,能排到第二!”
嬴政偏过头,低头望向楚铮,两人对视了一眼后。
楚铮移开目光,满眼是泪,他抬头,望向了东方。
“第一,是后世我们华夏大阅兵的场景。”
楚铮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