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辰盛了一碗早上剩的粥。
粥已经凉透,米粒黏稠。
他准备吃完饭,就去帮父亲贴春联,下午再去探望老余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个大嗓门。
“叔叔新年好!小辰在家吗?”
正准备刷浆糊的王军逸扭过头,脸上绽开笑容。
“是大岳啊!辰辰在吃饭呢。”
而后,他低头冲门内大喊:“辰辰,大岳来了!”
王辰连忙咽下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,随手抽了张纸擦嘴,快步迎了出去。
“大岳。”
“去看老余不?”张正岳开门见山。
王辰回头看向父亲。
王军逸摆摆手,头也不回:“你们去吧,这点事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而后,王辰、张正岳两人结伴往街上走。
他们在超市买了箱纯牛奶,又拎了一桶食用油,各自又封了800块的红包。
老余家住在镇子另一头,从主街走过去要20来分钟。
走了不到一半,张正岳就开始叫苦。
那桶油看着不大,拎在手里却沉得要命。
红色的塑料提手勒进掌心,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。
他不停地换手,左手换右手,右手换左手,嘴里嘟囔着:“早知道开车去了,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?”
王辰指了指前面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,笑道:“这路你敢开?没一个小时你出不去。”
“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?”张正岳打量着王辰,眼中有些不服气。
“废话,我天天撸铁。”
“我也没少撸啊……”
“你撸的啥?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
张正岳嘿嘿一笑,避而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