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辰快步走上前。
“上次您引荐我去纹印坊,还没好好谢您呢。本来早就该来了,只是前些日子忙着学习,一直没能抽出空。现在才来探望您,您可别见怪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村长爽朗地笑了起来,
“你还能记起我这个老头子,真是好孩子。坐坐坐,别站着说话。”
王辰没急着坐,而是把手里提着的野鸡举了起来:“早就听闻您爱吃野味,刚巧路过菜场遇到一只活的,这不给您提来了。”
村长看到那只野鸡,眼睛顿时亮了,笑意更浓了,嘴里却客气着:“你来就来嘛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“主要是我自己也想吃。”王辰嘿嘿一笑,“所以来借您的厨房一用,咱爷俩一块儿吃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!”村长拄着拐杖站起来,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,“中午咱爷俩一起吃!正好,我那儿还藏着好东西呢。”
王辰拎着野鸡进了后院,开始忙活起来。
忙了一个多时辰,那只野鸡变成了四道菜:
清炖野鸡汤、香煎野鸡排、爆炒野鸡杂、野鸡炖野菇。
四道菜端上桌,摆得满满当当。
村长从后屋抱出一个坛子,坛身上落满了灰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。
他拍开泥封,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了出来。
“这是藏了十几年的女儿红,一直舍不得喝。”村长笑呵呵地给王辰倒上一碗,“今天你来了,咱爷俩把它干了。”
王辰端起碗,酒液微黄,入口绵柔,后劲却足得很。
爷俩一边吃菜,一边喝酒,一边闲聊。
村里的趣事,纹印坊的见闻,王辰这一个月的经历。
村长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两句嘴,笑声不断。
喝到兴起处,酒意上涌,王辰终于把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。
“村长,您对那个路芷瑶路姑娘,了解多少?”
村长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脸上虽带着酒意,但听到这话,眼神却一下子清醒了许多。
他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王辰:“你怎么突然打听起她来?”
王辰也不隐瞒:“刚才从纹印坊出来,听劳坊主的语气,似乎对路姑娘有些微词。我有点不明白是为什么。”
“这个劳云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