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灵活性,对于那些专精一道的高级纹印师或许意义不大,但对现在的王辰来说,价值无可估量。
想到这,他心里一阵欣喜。
不过,欣喜归欣喜,脸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。
现在的他,不仅仅代表自己,更代表着纹印坊。
所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淡淡地道了声谢,然后面不改色地把衣服收了起来。
云姑看在眼里,心里对这位“辰星小兄弟”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不骄不躁,沉得住气,年纪轻轻就有这份涵养,不愧是赵师祖的关门弟子。
她见过太多年轻人,得了点好处就喜形于色,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
像王辰这样能稳得住的,确实少见。
随后,福伯和云姑又聊了几句闲话,便起身告辞。
王辰也跟着福伯往外走。
刚走出店门,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江渡正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身上套。
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匆匆对小翠道别,小翠红着脸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不舍。
随即,江渡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“辰星!辰星等等我!”
他气喘吁吁地追上王辰,满脸劫后余生的喜悦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
“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!再晚一会儿,我怕是要被云姑当场打死!你是没看见她刚才那个眼神,简直要吃人啊!”
王辰停下脚步,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家伙,怎么这么猴急?偏要这个时候跟小翠搞上?搞就搞吧,还让人家捉奸在床!”
他是真的无语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货居然比大鸟还闷骚。
人家大鸟好色,好歹是光明正大的,从不遮遮掩掩。
结果这位倒好,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背地里却干出这种事来。
平时看他挺稳重的一个人,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不靠谱?
江渡一听,脸上立刻堆满了委屈:“大哥,这真不能怪我啊!是小翠勾引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