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王辰和谭哥、大鸟在会所门口分开。
城市的夜风,裹着早春的凉意灌进领口。
不过此时的他体魄异于常人,这点凉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叫了辆滴滴,打车回家。
这一次,他没再为江渡的事操心。
不同于同心纹,这次无关生死。
那是他自己的仇,他自己去报;
他自己的路,他自己去走。
一个成年人,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便是。
回到家,时间还早。
王辰脱了外套,在客厅的空地上扎起了马步。
膝弯微屈,腰身挺拔,双手握拳,水平放直。
从始至终,他纹丝未动。
两个小时后,他收了桩。
双腿有些酸,但并不沉重。
他如今的裸装体质高达21点,说是超人都不为过,克服自身的体重扎马步并不算什么负担。
“看来,以后要弄一身负重装备才行。”
而后他进了书房,铺开纸笔,练习纹印。
笔尖在纸上勾勒出细密的纹路,手腕悬空,呼吸与笔势同步……
十点半,他洗漱完,躺到床上。
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,沉入沉睡。
梦境中,他在元炁之树下睁开眼。
近处,
两个脉垢小人正一边踏着基础步法,一边对练五虎断门刀。
脚步比以前利落了许多,手中的脉垢小刀也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远处,
炁魇正站在一条炁路中,嘴里哼着从KTV学来的歌,举起锄头,吭哧吭哧地拓宽炁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