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起来:“昨晚钱莎莎在澡堂里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现,看来果然是没说实话。”
李牧脚步不停,随口反问: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你们在藏书楼碰到了机关,被一个法阵困住,九死一生才逃出来,但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云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可你连桃木剑都背上了,这像是没找到东西的样子吗?”
李牧没有回答。
“不过没关系,”云锦快步跟上,跟他并肩走着,“你不说我也不问,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。”
李牧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
两人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最里面,推开一扇半掩的木门,走进去。
这是一间佣人房。
房间不大,只有十来平方米,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,床上的被褥早已腐烂发黑,散发着刺鼻的霉味。
床头有一个小柜子,柜门半开着,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墙角有一张书桌,桌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灰尘上没有任何痕迹,说明很久没有人碰过了。
窗户关得紧紧的,玻璃上全是污渍,阳光根本透不进来,整个房间灰蒙蒙的,光线很暗。
云锦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房间,微微皱眉:“这间昨天翻过,就找到了那本日记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”
李牧没理她,径直走到书桌前,蹲下来,打开抽屉。
空的。
他又拉开第二个抽屉。
还是空的。
第三个抽屉拉不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李牧把手伸进抽屉缝隙里摸索了一下,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。
他慢慢将那东西抽出来。
是一把铜钥匙。
钥匙不大,比普通的门钥匙小一号,铜制的,上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,但形状完整。
钥匙的柄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字——天。
李牧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