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莎莎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犹豫,左手还握着手电筒,右手伸进怀里,把那块铜镜攥在了手里。
镜面冰凉,触手生寒。
“说不定,今天那鬼不。。。。。。”艾琳娜的话说到一半,突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灯灭了。
不是一盏一盏地灭,而是所有的灯,同一瞬间,全部熄灭。
展厅从明亮到黑暗没有任何过渡,就像有人按下了开关,把整个世界关掉了。
李牧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
还好,提前做好了准备,要不然突然这么一下,肯定会吓到几女。
手电筒的光还在,但那些光束射出去,打到远处的展柜和墙壁上,反而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诡异。
光柱在空中交错,灰尘在光里飞舞,明暗交界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若隐若现。
然后又是一样,风来了。
阴风阵阵,冷得像从冰窖里吹出来的,带着一股潮湿的腐烂气味。
气温在几秒之内骤降了十几度,几女穿的都是运动装,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艾琳娜打了个哆嗦,牙齿开始轻轻磕碰。
云锦的呼吸变得急促,呼出的白气在手电筒的光柱里清晰可见。
李牧感觉到了,有什么东西。
就在这个展厅里,藏在暗处。
但他手电筒光线照到的地方,什么都看不到。
只有展柜,只有照片,只有那些死物。
可李牧知道,那个东西就躲在这里。
他能感觉到,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腐烂气息,能感觉到那种被人从暗处盯着的毛骨悚然。
“莎莎,用八卦镜!”
钱莎莎的右手一直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太冷了,那种冷不是从皮肤外面渗进来的,而是从骨头里面往外冒。
“怎么用?”
“到处照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举起八卦镜,举到眼前,镜面对着展厅的每一个角落。
铜镜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黄光,镜面上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