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微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,双眼怒睁:
“议府两侧全是不可攀爬的冰封绝壁,夏国的主力全在正面强攻!”
“克莱手里有地堡和坦克,他怎么可能在不到半个小时内把阵地丢了?!”
“他们翻过了雪山!”参谋绝望地大喊:
“整整一个兵团的夏国人,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风雪夜里,没走公路,硬生生从议府两侧的绝壁上翻了过来,直接突袭了我们谷地内部的装甲预备队!”
“我们的坦克在谷底根本抬不起炮管,预备队还没出发就被炸瘫在了公路上!”
“克莱长官正在率领残部向汉城疯狂溃退!”
轰!
这个消息,犹如一记重磅大锤,狠狠地砸在李奇微的后脑勺上,砸得他眼冒金星,大脑一片空白。
整个指挥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的参谋面面相觑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翻越冰封绝壁?
在暴风雪中连夜急行军完成包抄?
这在任何西方军事学院的教科书里,都是不可思议的自杀式任务!
可这群夏国人,不仅做到了,还顺手把米国自认为完美的“天险防御”变成了埋葬他们自己的坟墓!
李奇微松开了参谋的衣领,整个人颓然地后退了两步,险些撞倒身后的椅子。
他的目光缓缓落回沙盘上。
高阳防线被撕开,穿插连直逼汉江大桥。
议府天险被破,夏国的主力军团已经彻底推开了汉城的正大门。
李奇微这辈子打过无数场恶仗,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。
对面的那个名叫苏怀的夏国统帅,就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执棋者,将他引以为傲的战术调遣,一层一层地剥开、碾碎。
拆东墙补西墙?
现在,东墙被一脚踹翻,西墙也已经四面漏风!
“将军……”
副官在一旁颤抖着出声提醒:
“夏国人的先头部队,距离汉城市区已经不足十公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奇微闭上双眼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