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刚深深看了谢冬一眼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当天傍晚。
一间靠近旧码头的破旧茶楼内。
窗外下着小雨,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身材干瘦、左侧眉骨带着伤疤的男人,缩在角落里,不安地抽着烟。
他正是梁九。
看到于强、谢冬和嚯刚三人走进包间,梁九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嚯先生。”
他先朝嚯刚点了点头。
随后警惕地看向于强和谢冬。
“这两位是?”
嚯刚没有介绍两人的具体身份。
只淡淡说道:
“家里来的人。”
听到“家里”两个字。
梁九手里的香烟微微一颤。
他当然明白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。
香市不少夏裔商人,私下谈起夏国内地时,都会称呼一句“家里”。
“坐吧。”
于强率先落座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们不是来查你以前做过什么的。”
“我们只想问几个问题。”
梁九没有放松。
“我要是不回答呢?”
谢冬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“不过和联胜下一任话事人上台后,会不会放过一个知道这么多码头秘密的人,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