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小两口倒是亲热了。”
他靠在车壁上,语气里满是促狭的笑意,手指点了点自己:“把我这个当大哥的晾到一边了。”
朱清宁听了这话,羞得差点从刘策怀里弹起来。
她猛地抬起红透了的脸,急急地辩解道:“大哥!不是。。。”
“不是什么不是?”
刘策非但没有不好意思,反而把朱清宁往怀里又搂了搂,理直气壮地看着朱标,语气理所应当: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夫人,我抱着她怎么了?就许大哥你天天坐车,不许我的小媳妇靠一靠?”
朱清宁被他这一声小媳妇叫得浑身一颤,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了,再次把脸埋进刘策怀里,连脖子都红了。
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伸手在刘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,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。
刘策毫不在意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他低头在朱清宁耳边轻声说了句:“掐也没用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朱清宁掐得更用力了一点,但依然轻得跟没掐一样。
朱标看着这一幕,笑着摇了摇头,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好好好,贤弟说得对,你们俩的事我这个当大哥的管不着。
不过话说回来,贤弟,你说我这个当大哥的还没娶妻,你自己倒是左拥右抱了,晚秋一个,清宁一个。
还有,别当我不知道,其实安庆那边还惦记着你呢,你这艳福,我这个当太子的都远远比不上啊。”
刘策白了他一眼:“你少来,安庆公主的事别瞎说,我可没答应,至于娶妻的事,也不是我这个当弟弟的说你,吕氏的事都过去了,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了,你这个太子想娶妻,还不得从南京排到北元去?”
这话一出,车厢里的气氛微微一变。
吕氏的事在宫里是个禁忌,从来没有人敢在朱标面前提起,生怕触了他的霉头。
就连朱元璋提到这件事的时候,语气都会变得阴沉和试探几分,生怕让朱标不舒服。
但刘策不一样。
他是全程经历了这件事的人,而且和朱标的关系也不必多言,他不需要顾虑什么。
朱标沉默了一瞬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但并没有恼怒。
他微微垂下眼睫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抬起头来,语气平静地说:“贤弟说得对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