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会引发一系列的事情,搞不好一口气提不上来,命都没了,这可是大问题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血压计重新演示了一遍,从绑袖带,到打气,再到放气、读数,每一个步骤都拆开来讲,讲得极细。
“太子殿下,这袖带要绑在这里,松紧以能塞进两根手指为度,打气的时候,要打到这水银柱升到两百上下,然后再慢慢放。
放的时候,您仔细听,第一声咚的时候,就是高压,最后一声咚没了的时候,就是低压,这样量出来的数才最准。”
朱标听得频频点头,眼睛一直落在那血压计上,越看越是惊奇。
蓝玉和蓝悦心也是听得入了神。
这些东西,都是刘策教萧九贤的,萧九贤只是原原本本地转述出来。
可落在朱标他们耳中,却只觉得如同天书一般,玄妙无比。
朱标蓝玉和蓝悦心,这会心里的那点震惊,是实打实的。
他们看那血压计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件从天上掉下来的神物。
这世间,怎么会有如此精细、如此巧夺天工的东西?
小小一个物件,竟能把人身体里头的血脉劲道,用数字给量出来,还能看出病来。这要是传出去,谁信?
蓝玉咽了口唾沫,眼睛死死盯着那血压计,喃喃道:“乖乖,这东西。。。神了啊。”
蓝悦心虽然没说话,可她脸上的神情,也早已写满了震惊。
这父女俩,此刻心里头想的是同一件事。
这刘策,到底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惊世骇俗手段?
而朱标,这会心里头更多的是感动。
他看着萧九贤手里的血压计,想着这又是刘策在千里之外的辽东,惦记着他的身子,费尽心力给他弄出来的东西。
一时间,喉头竟有些发紧。
他沉默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动情:“贤弟如此为我考虑,还造出了如此巧夺天工的东西,实在让为兄惭愧啊。”
朱标这番话,说得极真诚。
他是真觉得惭愧。
刘策人在辽东,为大明、为他这个大哥,操了多少心,做了多少事,如今又千里迢迢地让人送来这么个宝贝,就为了让他时刻照看自己的身体。
这份情谊,这份用心,他朱标如何能不感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