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哄堂大笑。
街道办的人冲何雨柱点了点头,不好意思打扰了,你们继续。
两人转身走了。
贾张氏孤零零站在原地,满院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贾旭东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院门口,缩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贾张氏猛地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贾旭东赶紧扶住她,妈。
滚,贾张氏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家门里,嘭的一声把门摔上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两秒,然后三大爷举杯站起来,好了好了,苍蝇飞走了,接着吃接着喝。
气氛重新热闹起来,比刚才还热闹。
何雨水往秦淮茹碗里夹了块肉,嫂子吃,别理那疯婆子。
秦淮茹揉了揉她的脑袋,没理她。
一大爷坐在角落里,脸上的笑早就挂不住了,低头喝了口闷酒,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头都是僵的。
酒席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何雨柱把刘师傅送出院门回来,秦淮茹正和何雨水一起收拾碗筷。
何雨水一边擦桌子一边嘟囔,哥,今天真痛快。
何雨柱接过她手里的抹布,剩下的我来,你早点睡。
何雨水打了个哈欠进了屋,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煤油灯下秦淮茹把最后一只碗摞好,回头看着何雨柱,嘴角弯弯的,柱子。
嗯。
今天贾张氏那脸,我能记一辈子。
何雨柱走过去把她拉起来,以后让她记的事还多着呢。
秦淮茹笑了,伸手把他肩上的毛巾拿下来叠好放在桌上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屋子里暖黄一片。
何雨柱把门关好,窗外的月亮正好升到四合院的房檐上头,照着院子里还没收的红纸屑和花生壳,一地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