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啪嗒啪嗒往厨房去了。
秦淮茹松了口气,刚要说话,何雨柱又动了。
床板连着响了几下,秦淮茹咬着被子角才没出声,一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,指甲掐进了肉里。
隔了好一会儿,床板终于不响了。
秦淮茹软在被子里,额头上沁了一层细汗,碎头发贴在鬓角上。
何雨柱低头看她,她白了他一眼,伸手把他脸推到一边去,别看我。
何雨柱笑着抓住她的手,刚才谁让我轻点的。
秦淮茹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两人起来穿好衣裳,秦淮茹对着镜子梳头,何雨柱从后面帮她拢了拢头发。秦淮茹从镜子里看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门一推开,何雨水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厨房门口,嘴里咬着个窝头,看见他俩一块儿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何雨水把窝头从嘴里拿下来,哥,咱家床是不是坏了。
何雨柱一愣,啥。
昨晚咯吱咯吱响了一夜,听着像哪根木头要断了。
秦淮茹脸上的红色从耳朵尖一路漫到脖子根,低着头就往厨房走,我盛粥去。
何雨柱咳嗽了一声,可能床腿松了,今天拿锤子钉两下。
何雨水又咬了口窝头,嚼吧嚼吧,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,钉结实点,响得我后半夜才睡着。
何雨柱伸手想揉她脑袋,何雨水一偏头躲过去了,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,哥。
嗯。
何雨水看看他,又看看厨房里秦淮茹的背影,嘟囔了一句,嫂子脸咋那么红。
说完不等何雨柱回答,端着缸子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抬手搓了搓后脑勺。
吃完早饭,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裳准备去厂里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帮他抻了抻衣领,今天第一天回去上班,别迟了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,中午不用等我,食堂管饭,晚上回来给你带肉。
秦淮茹抿着嘴笑了一下,你别把食堂的肉都往家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