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翻了个面重新浇汁,放进蒸笼里热了一回。
水煮牛肉的汤底又加了把青菜和豆芽重新烧开。
米饭也蒸了一大屉。
何雨柱让小张去车间喊了一声。
“加班的工友可以来食堂吃饭,一人一份,自带饭盒。”
不到十分钟,食堂窗口前排起了队。
都是刚才在车间加班没赶上晚饭的工人。
小张负责打饭,刘师傅负责把剩菜分到每个人的饭盒里。
红烧肉剩得不多,一人只分到几块,但好歹是肉。
宫保鸡丁剩得多,花生米和鸡丁混着青笋丁,浇在米饭上就是一碗盖饭。
水煮牛肉的汤底加了新菜之后又变成了满满一盆,每人舀一勺浇在饭上。
工友们吃得高兴。
有个老工人端着饭盒蹲在食堂门口扒饭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何师傅手艺真绝了,剩菜比我家过年都吃得好。”
小张自己打了一份,端到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完。
拿袖子擦了擦嘴,抬头问何雨柱。
“柱子哥,明天还有招待宴吗。”
何雨柱正在擦灶台。
“明天没有。”
小张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明天回家吃饭。”
何雨柱把抹布拧干挂在灶台上。
顺手从灶台边拿了两个干净的饭盒,把刚才特意留出来的几样菜装进去,又盛了一份米饭,拿盖子扣好。
刘师傅看见了也没说啥,低头洗锅。
何雨柱提着饭盒出了厂门,跨上自行车往四合院骑。
车把上挂着两个饭盒,晃晃悠悠的。
路过厂门口的时候,为人民服务那五个大字在路灯下红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