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完最后一颗螺丝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转过身看着贾婆子。
贾婆子,你刚才说谁嫌东嫌西。
贾婆子撇了撇嘴,我说谁谁心里清楚,又没点名道姓,你急什么。
何雨柱把螺丝刀往门口一搁。
你嘴里说的是秦淮茹,全院都听得出来,你当别人都是傻子,你要是再在院子里说她一个字,别怪我饭桌上不给你留脸。
贾婆子端着盆子愣在那儿。
何雨柱没理她,转身进了屋。
女人姓刘,今年二十四,男人去年在工地上出事故没了,留下个儿子刚满四岁。
男孩原来的小名叫牛梗。
贾婆子头一回听这名字就皱了眉。
这孩子既然要进我们贾家的门,名字得改,牛字不好听,以后就叫贾梗。
女人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男孩从女人腿上滑下来跑到院子里玩石子。
何雨水刚好放学回来,书包还没放下就被男孩一把抓住了书包带子。
何雨水低头看他,你干啥。
男孩仰着头理直气壮,你给我看看你书包里有啥好吃的。
何雨水把他的手指头掰开,我书包里没有吃的。
男孩立刻转身跑回屋里,抬脚一勾门槛又摔了一跤。
这回没哭,爬起来又跑了。
何雨水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,跟猴似的。
秦淮茹下班回来的时候,正好在院门口碰见这个女人牵着孩子往外走。
女人看了秦淮茹一眼,目光在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停了一下,又移开了。
秦淮茹冲她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路。
女人也点了点头,牵着孩子走了。
等秦淮茹进了屋,何雨柱已经做好了饭。
秦淮茹一边摆碗筷一边说,刚才在门口碰见贾家相亲那个女的了。
何雨柱把菜端上桌,嗯,带了个四岁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