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多少钱是我的事,随多少份子是我的心意,五毛钱怎么了,五毛钱不是钱。
三大爷赶紧打圆场,对对对,礼轻情意重,写上写上。
他蘸了蘸毛笔在红纸上工工整整写下何雨柱五毛四个字。
许大茂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把三大爷拉到一边,压低了嗓子但音量又刚好让旁边那桌能听见。
三大爷,这不对啊,咱们说好的,他给五毛我怎么给贾大妈交代。
三大爷摊了摊手,人家不乐意多给你拿他有什么办法。
许大茂咬了咬牙,又凑到贾婆子跟前嘀咕了两句。
贾婆子听完脸涨成了猪肝色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雨柱桌前,手往桌上一拍。
傻柱你什么意思,全院最少都是一块,你给我五毛,你打发叫花子呢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贾婆子,随礼本来就是自愿,多有多给少有少给,您要是嫌少,这五毛我收回也行。
贾婆子赶紧一把抓起红包攥在手里,给都给了还想往回拿。
她又换了副嘴脸,斜眼看着何雨柱。
傻柱你可想好了,等下吃席的时候别嫌菜少别嫌席面不好看。
何雨柱笑了。
没事贾婆子,我吃席不挑菜,五毛钱也是我的心意嘛。
贾婆子被堵得说不出话,扭头又跟二大妈嘀咕去了。
宴席开始上菜了,菜是从外头请的厨子做的,红烧肉切得有厚有薄,四喜丸子塌了两个,回锅肉的肉片炒老了咬不动。
贾婆子全程黑着脸站在灶台边催菜,倒是贾梗那小子一个人霸占了大半盘红烧肉,吃得满嘴油光。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尝了尝,搁下筷子。
还行,但比我做的差远了。
秦淮茹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。
何雨水在旁边夹了块肉塞嘴里,嚼了两下皱起眉头。
哥,这红烧肉没你做的烂糊。
菜还没上齐,许大茂那桌忽然吵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