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,说柱子要不咱先回去。
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子站起来,拉着秦淮茹的手往外走,何雨水从聋老太太旁边跑了过来。
院门口赵干事已经带着人进来了,呵斥着把许大茂和贾婆子分开。
谁报的案。
三大妈指着还在互相叫骂的许大茂和贾婆子,说整个院子都在吵,我报的。
赵干事站在院子中间,目光扫了一圈,乱糟糟的院子慢慢安静下来。
人家随多少是人家的心意,因为随礼把人坑了还打起来,像什么样子。
贾婆子你办喜事就这点格局,不退钱还动手,你这是敲诈。
许大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出这种馊主意。
都给我听好了,今天的事到此为止,谁再闹就跟我回所里说清楚。
赵干事走了之后,院里彻底安静了。
桌上翻倒的盘子还没捡干净,碎碗片在太阳底下闪着白光。
许大茂拿袖子捂着脸蹲在角落里,贾婆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还在骂,骂了许大茂又骂何雨柱。
何雨柱已经走了。
秦淮茹拉着他的袖子走过院门口那棵老槐树,何雨水在旁边叽叽喳喳,说哥你可真行,贾婆子最后那个脸都绿了。
回到自家屋里,何雨柱把秦淮茹扶到床沿上坐下,何雨水跑去厨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秦淮茹靠在床头上,摇了摇头又笑了。
以后少掺和他们那些破事。
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来,把手放在她肚子上。
知道了。
秦淮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,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