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英抽噎着摇头,小脸白得吓人。
没有,弟弟就坐在门口吃糖。
吃糖?
一大妈的耳朵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糖哪来的?
小英愣住,眼神开始发飘。
是……是柱子叔昨天给的,说让我们别一次吃完。
一大妈心里更乱。
糖还在,人却不见了。
全院找了半个钟头,胡同口都翻遍了,连卖豆腐的摊子底下都看了,没影。
一大妈的脸色越来越白,呼吸也越来越急。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疼。
不行,我去厂里找老易。
阎埠贵赶紧拦。
你这身子骨,能跑吗?我去!
一大妈甩开手,眼神第一次这么吓人。
我儿子丢了,我得自己去!
这一路,一大妈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轧钢厂。
门卫一看是易师傅家属,脸色也变了,赶紧让人进去喊。
易中海从车间出来时,手上还沾着机油。
看到一大妈那张惨白的脸,心里咯噔一下。
出什么事了?
一大妈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念恩……念恩丢了。
易中海脚下一软,差点直接栽倒。
旁边工友连忙扶住。
老易!稳住!
易中海眼珠子都红了。
丢哪儿了?什么时候丢的?找了吗?
一大妈被问得说不出完整话,只能不停掉眼泪。
易中海脑子嗡嗡响,平时再能端着的一大爷,此刻彻底碎了。
念恩是他的命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