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,贾棒梗,今天被带进来的,我要见他。
值班同志翻了翻本子。
未成年,案子还在处理,家属不能见。
刘艳芳急了,声音拔高。
他才多大,你们把一个孩子关在里头,我是他妈,我有权利见他!
值班同志脸色没变。
规定就是规定,明天来找陈大雷同志。
刘艳芳在窗口磨了半个小时,哭了,求了,最后直接跪下去了。
值班同志叹了口气,站起来,把窗口关上了。
刘艳芳跪在派出所门口,膝盖硌在石板上,周围路过的人看了她几眼,没人停下来。
天黑透了,她才站起来,一瘸一拐往回走。
回到四合院,院里已经熄了大半的灯。
贾张氏坐在屋里等她,看见她进来,先把门带上,压低声音。
到底怎么回事?棒梗干了什么?
刘艳芳把今天的事说了,说到一半,贾张氏脸色就变了。
把念恩推进枯井?
刘艳芳抹着眼泪点头。
贾张氏沉默了好一会儿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。
那孩子没事吧?
刘艳芳摇头,不知道。
贾张氏闭上眼睛,再睁开,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。
明天,你去派出所把情况摸清楚,回来咱们再想办法。棒梗的事,最后还得靠易中海那边松口。
刘艳芳一听,眼泪又下来了。
让我去求易中海?他今天当着全院的面打了我!
贾张氏瞪她一眼。
哭什么哭!棒梗要是出不来,你哭一辈子有什么用!
刘艳芳捂着嘴,把哭声压下去。
屋里的灯昏黄,两个人坐在那儿,谁都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刘艳芳顶着一双肿眼泡去了派出所。
陈大雷已经在了,三十多岁,国字脸,说话不紧不慢。
他把刘艳芳让进来,把案子经过说了一遍,没有省略,也没有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