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易中海那两口子,这几年不容易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聋老太太又舀了一口。
“棒梗那孩子,从小就被贾张氏惯坏了。偷鸡摸狗,迟早要出事。”
何雨柱嗯了一声。
聋老太太放下勺子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抬头。
“嗯?”
聋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你跟易家的事,我听说了。那天在城外追棒梗,是你一个人去的?”
何雨柱点头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孩子,从小就仗义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老太太,您别夸我,我脸皮薄。”
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。
“脸皮薄?你脸皮薄谁脸皮厚?”
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。
聋老太太把碗推到一边。
“行了,我吃饱了。你回去吧,秦淮茹还等你呢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。
“那我走了,您早点歇着。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何雨柱走到门口,聋老太太在身后说了一句。
“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