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月光照着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中院、前院、后院,家家户户都熄了灯。
只有贾家的窗户缝里,还透出一丝微弱的光。
刘艳芳没睡着。
她躺在炕上,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槐花在旁边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刘艳芳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。
“小花,妈妈在呢。”
槐花没醒,继续睡。
刘艳芳把手收回来,攥着被角。
三年。
棒梗要在里头待三年。
三年以后,棒梗十五。
三年以后,这个家还在不在?
刘艳芳不敢想。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。
但脑子里全是棒梗在派出所喝粥的画面。
“妈,这里的粥太稀了,一点油水都没有。”
刘艳芳把被子蒙在头上,把哭声压在被子里。
隔壁,贾张氏的鼾声响了起来。
有节奏的,一下一下。
刘艳芳在被子里,咬着被角,肩膀一抖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