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:“几个鸡蛋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三大爷,您这人吧,平时抠是抠,但大事上不含糊。”
阎埠贵嘴角翘了一下,但很快压下去:“柱子,你这话说的,我阎埠贵什么时候含糊过?”
何雨柱摆摆手,骑上车走了。
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:“这柱子,嘴越来越甜了。”
三大妈从屋里出来:“老阎,你修那破椅子干什么?扔了算了。”
阎埠贵头也不抬:“扔了?这椅子修修还能坐,买一把新的多少钱?”
三大妈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辈子,就没扔过一样东西。”
阎埠贵笑了一下:“扔东西那是败家,我阎埠贵不干那事。”
三大妈懒得搭理他,转身回了屋。
阎埠贵继续修椅子,修着修着,停下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天。
天很蓝,云很白,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。
阎埠贵想起了念恩。
那孩子刚来院里的时候,才两岁多,瘦得跟小猴子似的。
第一次见阎埠贵,念恩喊了一声爷爷。
阎埠贵当时愣了一下,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。
念恩接过糖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从那以后,念恩每次见到阎埠贵都喊爷爷。
阎埠贵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挺受用的。
他自己的孙子孙女都在外地,一年见不了几次。
念恩这一声爷爷,喊得他心里暖暖的。
所以,当棒梗把念恩推进枯井的消息传来的时候,阎埠贵第一反应是心疼。
那么小的孩子,招谁惹谁了?
阎埠贵叹了口气,继续修椅子。
这世道,好人不一定有好报,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。
三个鸡蛋,不多,但也是他阎埠贵的一份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