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儿就在那边。
苏文远拿起笔,写下一张单子。
李元看到第三条,眉头压低。
“大人,这条会不会太硬?”
苏文远没停笔。
“硬给陛下看。”
他把冷茶喝了一口,苦味压在舌根。
“半点条件没有,陛下会觉得相府好拿。”
“拍桌拒婚,陛下会觉得相府有谋逆之心。”
“给条件,不拒旨,这才是分寸。”
后堂珠帘动了。
苏瑶站在帘后,没出来。
苏文远握笔的手停了停。
“瑶儿,回去。”
帘后安静片刻。
苏瑶隔着珠帘问。
“父亲觉得,这是好事?”
苏文远手背绷紧,又松开。
“这世上很多事,不看好坏。”
他把条件单压在镇纸下。
“只看能不能活着走得更远。”
珠帘轻响。
苏瑶走了。
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越是这样,苏文远胸口越闷。
同一天,太尉府。
林震山的刀压在书案上。
刀没出鞘,桌脚已经被他踢歪半寸。
管家守在门口,气都不敢喘重。
林清黛靠着屏风,手里还捧着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