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把刀收进鞘。
“纨绔好。”
她从窗台跳下,靴底落地。
“惜命的人,好谈条件,纨绔,容易控制。”
巴图尔压着火问。
“公主想怎么谈?”
慕容雪走到桌边,拿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她眉头都没动。
“你怎么名字像男人,性子也像男人?”
“我们的条件就是,按北境规矩办,试试他的胆。”
同一时间,花间楼二楼雅间。
春妈妈攥着帕子。
“如烟,三皇子同娶六人,名单里有你。”
柳如烟先看春妈妈手里的帕子,又看她发紧的嘴角。
“妈妈怕我闹?”
春妈妈挤出点笑,很快收住。
“你若肯闹,我倒安心。”
柳如烟把门拉开,转身回到桌边。
“我该谢恩?”
春妈妈进屋,反手合门。
“先别急着谢,也别急着恨。”
柳如烟放下诗卷,纸页边缘被她压出浅痕。
“这回不是客人拿银票砸门,我懂。”
“你未必懂。”
春妈妈走到窗边,挑开帘子一角,楼下酒客正拍桌喊曲。
她把帘子放回去,回头看她。
“皇上知道你在这儿。”
柳如烟手指停在桌沿。
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屋里沉水香烧得久,压住了楼下酒气,压不住两人都不愿提的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