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领旨,谢陛下恩典。”
宫使原本绷着背,听见这话才松了半口气。
林清黛转头看他。
“爹?”
“闭嘴。”
林震山接过婚书,亲手放进红木匣,又让管家把匣子摆到正厅香案上。
他做完这些,才看向宫使。
“劳烦回禀陛下,太尉府不敢抗旨。”
宫使连忙点头。
林震山又道。
“只是小女自幼习武,性子直。”
宫使手心发汗,领了赏银赶紧离开。
林震山看了一眼香案上的婚书。
“老子要看看,这纨绔有没有护住你的胆子。”
林清黛压着火刚要开口。
林震山拿起茶盏,没有喝。
“圣旨在香案上,你想让太尉府满门陪你掀桌?”
林清黛一愣。
“那三招呢?”
“他接不住,婚事自然拖。”
林震山把茶盏放回桌上。
“他接住了,至少说明他不是只会躲在陛下身后的废物。”
林清黛不说话了。
林震山看着女儿的背影,补了一句。
“清黛,武将可以硬,不能蠢。”
国子监后院。
谢婉清收到婚书时,正在给蔷薇浇水。
泥土被水浸透,草木气混着墨香,从书房窗下飘过来。
她双手接旨,朝宫使行礼。
“有劳大人,请回禀陛下,婉清领旨谢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