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马打了个响鼻,四蹄落地,原地转了两圈,居然安静下来了。
看台上,慕容雪磨刀的手停了。
“嘿。”
巴图尔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他怎么会这招?这是我们族里长老传的驯马术!”
慕容雪跳下看台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旁边,仰头看着马背上那个浑身是血缠着绷带的男人。
她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跟谁学的?”
“梦里学的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公主殿下,我都骑上来了,你管我跟谁学的?”
慕容雪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一把抓住马鬃,翻身跳上马,坐在顾墨染身后。
“走,从城北到城南,你驾马,我看着。”
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
“两个人的重量才够格,一个人骑谁都会。”
“那你至少把那把刀放下吧?顶着我后腰了。”
“那是刀鞘。”
“……刀鞘也硌人。”
枣红马从城北出发,穿过三条主街,沿途百姓纷纷让路。
有人认出了三皇子,大喊了一嗓子。
“三殿下又作什么妖呢?”
“骑马!”
“身上的绷带怎么回事?”
“太尉打的!”
城南到了。
他把马勒住的时候,两条腿已经哆嗦得下不来了,是慕容雪先跳下去然后把他拽下来的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头看着这位银发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