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肩背到腰腹,再到手脚,整个人被拆开重排了一遍。
最难熬的是最后那一下。
骨头不闹了,肌肉开始收。
不是疼。
是松散了二十年的零件,被人一口气拧紧。
顾墨染撑着桌沿站起来。
掌心按在桌面上,红木桌发出轻响。
他攥了攥拳。
有劲了。
不是酒后逞强那种虚劲。
是骨头里递出来的实劲。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肩颈轻了,腰也不空了。
还没有传说中的毛孔拉屎,可以。
顾墨染低头看向另一张奖励卡。
【骑术(北境款)】
他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。
慕容雪。
新婚夜往他耳朵旁边扔刀那位。
还送了他三个字。
你不配。
苍狼院,后门,演武场。
路线不长,够跑。
顾墨染在书案前坐了一刻钟,把能丢脸的地方全过了一遍。
丢脸可以。
摔死不行。
算清楚后,他叫来福伯。
“去马市买一匹矮脚黑鬃马。”
福伯躬身听着。
顾墨染补了一句:“体型不用大,要结实,脾气别太烈。半个时辰内牵到府里。”
福伯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