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黛没有再说,起身往院里走。
走了三步,她又回头。
“把我那柄短刀磨一磨,明天练功用。”
紫棠低头憋笑。
“奴婢这就去磨,磨得亮一点。”
烟波院。
柳如烟坐在桌前,把顾墨染送来的十年老松烟徽墨拿在手里转了几圈。
她没去诗会。
可王府里传得太快。
前厅小厮说,厨房婆子说,连送水的丫鬟都能背出两句。
谢婉清登台。
叶青云败退。
逸王坐在角落吃糕。
柳如烟把徽墨放到砚台旁,研墨,铺纸,笔尖蘸饱。
她在纸上写了一个字。
敬。
笔锋利落,收笔干净。
门外小丫鬟问:“夫人,今日外头都在说谢夫人赢了,您要不要去道贺?”
柳如烟看着那个字。
“不去。”
小丫鬟愣住。
“夫人不喜欢热闹?”
柳如烟把笔放回笔架。
“今日她已经够热闹了。”
小丫鬟不敢再问。
柳如烟把纸推到桌边,墨迹朝上晾着。
花间楼那些年,她见过太多男人。
出钱的要脸面。
写诗的要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