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名声都烂成这样了,不拿来用用,多浪费。”
顾墨染敲了敲桌子,发出轻响。
“不过这老二,是比太子细。”
福伯道:“殿下,今日请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顾墨染笑了笑。
“他们今日摆局,无非是试探我有没有野心。不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他沉思片刻,又开口。
“对了,赵老板那边的暗号,记得换一遍。”
福伯取出另一张小纸。
“老奴已经让人换了。”
顾墨染看他。
福伯低头。
“殿下昨夜提过一句,一早老奴便办了。”
顾墨染靠在椅背上,盯了他两息。
“福伯,你现在越来越像我肚子里的虫。”
福伯躬身。
“老奴不敢,虫子没月钱。”
“你倒也学会贫嘴了。对了,话说回来,咱们一直叫他赵老板,他全名到底是什么?”
“回殿下,赵老板在家中排行老四,全名叫赵四。”
顾墨染被这句噎住,端起茶盏挡着颤抖的唇角。
怪不得赵老板的名字,原书里一直没写。
他轻咳一声。
“那还是叫他赵老板威风些。”
随后赶紧把话头一拐。
“切记,叶青云那边,先盯书鹤。”
福伯问:“只盯书鹤?”
“嗯,先别碰叶青云。”
顾墨染指尖压在桌沿,新得来的力道还没完全听话,木面传来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