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咽下茶水,舌根留着涩味。
这局推得太急,叶青云会疑。
这局推得太慢,二皇子那边不会等人。
中间那条线,得让叶青云自己踩上去。
“叶青云刚输了诗。”
顾墨染把茶盏捏在指间,松了半分力。
“文名被压,旧约被掀。”
“而顺安武馆那边,只给他一块空地。”
顾墨染看着地图上顺安巷那处墨点。
“一个人练,木桩打得再响,也只有书童听见。”
福伯把茶盘放轻了些。
赵老板顺着话往下想,眉头皱起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,他缺的不是地方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顾墨染把茶盏放回桌上。
赵老板盯着那处墨点,手指在膝头点了两下。
“他缺人看。”
“他诗会上输在众目之下,练武若没人看见,他不甘心。”
顾墨染抬了抬眼。
“还有呢?”
赵老板停了半拍。
“他急于求成,需要人试招。”
“木桩不会喊疼,也不会认输。”
“他要的是拳头落下去,对面的人退半步。”
顾墨染这才笑出声。
“赵老板,你这茶馆没白开。”
赵老板拱手。
“属下只懂些江湖人的臭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