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署名。
折法是丞相府幕僚李元最常用的三折式。
他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叶青云没有离京,老爷很不安。”
落款是一个李字。
顾墨染把信翻到背面。
空的。
福伯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丞相府的人没敢进王府门。”
顾墨染把信折好,没有立刻压住。
“李元怕我那好岳丈背上暗中支持逸王府的名声。”
福伯问:“苏相为何不安?他会怕叶青云?”
顾墨染抬眼看他。
“你觉得丞相能怕?”
福伯想了想。
“一个刚输了诗会的寒门书生,按理说,不值得丞相夜里睡不好。”
“丞相若想出手,弄死他不难,只是苦于现在叶青云被二皇子护着。”
顾墨染把信摊在桌上,指尖压住那个李字。
“他不怕叶青云。”
“他怕叶家那份旧恩。”
福伯看向信纸。
顾墨染道:“叶青云的父亲救过苏老太爷,这事京城知道的人不多,但济州知道。”
“诗会上叶青云没细说。”
“他要是真撕开讲,苏家这些年享着丞相府的清名,却把恩人之子挡在门外,这口锅不好洗。”
福伯皱了皱眉。
“苏相可以说圣旨难违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顾墨染把信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可百姓想听的不是圣旨难违。”
“百姓爱听的,是叶家救过苏家,苏家富贵后退了家境中落的叶家旧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