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染没有接话。
林清黛把木棍横到两人中间,棍身离他胸口只剩半掌。
“我不问你怎么回事。”
顾墨染抬眼,看了看木棍,又看她。
“这么好说话?”
“问了你也会编。”
顾墨染笑出声。
林清黛棍头往前点,抵在他胸口衣料上。
“但你记住,空有气血筋骨,遇见真想要你命的人,三招内就能倒。”
顾墨染抬手按住棍头,没发力。
按轻了,她会当他没听进去。按重了,藏着的东西又要露头。
他掌心贴着木纹,笑意收了些。
“所以从今日起,本王每天来被夫人欺负。”
“谁稀罕欺负你?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拆。”
顾墨染看着她。
林清黛又补了一句。
“把你身上乱跑的劲拆开,再拼回去。”
顾墨染把手放开。
“听着比被欺负还疼。”
“怕疼就走。”
“夫人在这里,夫君舍不得走。”
林清黛眉心跳了跳。
“顾墨染,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今日就教你怎么趴着出门。”
顾墨染立刻把木棍抬起。
“请夫人拆。”
林清黛手腕一翻,木棍贴着他的棍身压下来。